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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客/崔尹】R18/無聲的放縱

*傳說中的神衣愛愛 *第一次寫這種題材,霸偷不要太期待 *被朋友冠上賽車手的名字啦 *一連三台車484有點太囂張 *一定程度的瞎編,衣服材質我不懂,信仰也不懂 *甜蜜蜜給崔尹,歐歐西給我 *文筆渣   六月末、七月初的天氣異常炎熱,只是坐著不動也能冒出薄薄細汗的程度,每年六至八月的梅雨季總是讓氣溫處於炎熱潮濕的狀態。新聞不止一天的報導著農民因老天遲遲不降雨而擔心收成的怨聲載道,也不止一次強調夏日高溫記得多補充水分,避免中暑的情況發生。   每到了這個時期,尹華平總是哭笑不得,鄉下的小農民們為了祈雨而找上門,讓生意好的過了頭,雖然收錢收的合不攏嘴,但在這種即便太陽下山也依舊悶熱的天氣裡,穿著那套繁複厚重的神衣,並跳著祈福的舞蹈,讓尹華平非常的吃不消,流下的不只汗,還有些許淚花。   尹華平不只一次跟老巫堂抱怨服裝的問題,但老巫堂總是用著過來人語氣說著,久了就會習慣了、忍忍吧,但尹華平這種年輕小夥子最沉不住氣了,帶著滿腹的哀怨,只是讓心情更加煩躁、讓體溫持續上升罷了。   看著尹華平這副模樣的老巫堂搖了搖頭,手中的扇子輕扇,幽幽地開口埋怨,「明明跟沉著的神父感情那麼好,怎麼就沒被影響呢。」,尹華平轉頭想駁斥幾句,但發現老巫堂轉移視線的不理會他,也只好把話吞下肚,繼續跟炎熱的天氣生悶氣。 *   連日高溫讓尹華平終於是不支倒地,中暑加上輕微的脫水讓他在祈福儀式後昏了過去,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得同時站起身,所幸離尹華平最近的崔允和姜吉英及時將人接住,才沒讓對方直接跟黃土地親密接觸。   老巫堂得知消息後就告知由他接手尹華平之後的工作,並叮囑尹華平好好休息,不用擔心他的身體,收入他自然是會抽個成,意思意思一下,免得尹華平過意不去。   姜吉英礙於隔天還有工作,所以就先回去了,留下崔允照顧尹華平。尹華平在即時補充水分後躺在薄被上昏睡著,崔允就在一旁拿著扇子替人扇風,一旁還擺放了好幾瓶運動飲料以備不時之需,見人的額上冒出細汗,就會拿準備好的毛巾替人擦拭。   天色漸暗,崔允點亮了昏黃的燈,在確定尹華平沒有什麼大礙後就去對方家裡的廚房鼓搗些吃的東西了,考慮到尹華平可能會沒有食慾,崔允只做了點粥,加了些蔬菜讓人多少補充點維生素和礦物質,發現對方冰箱裡有別戶人家送的香瓜和西瓜,再三思考後決定切點香瓜給尹華平消消暑。   崔允端著擺...

【雙昱拉郎/泰哲】R18/玫瑰與野獸

*又是台車,窒息遊戲 *年齡設定為同齡,時間線是逃亡時和相遇後的故事,大概是36歲吧 *沒寫過相愛相殺,崩了勿噴 *有血有暴力,還有最重要的歐歐西 *文筆渣   李哲圭發誓他絕對是被詛咒了才會被毛泰九這個渾蛋給纏上,然後自己還無法自拔的越陷越深,明明萬分討厭對方的高高在上和充滿惡趣味的獵殺遊戲,以及後來才得知的惡劣性癖。這樣不科學的狀況絕對是被詛咒了,那個他一點都不想承認的兩個字的詛咒。 *   兩年前他在帶著未完成的人偶準備逃往國外的時候,在機場的廁所換裝和清理身上殘餘的些許血跡時,毛泰九有些狼狽地被金秘書攙扶著進來,當時他就應該趕緊低頭走人,而不是在看見對方手臂上的傷時詢問需不需要幫助──即便他討厭人類,但也不會對傷患有歧視──然後在毛泰九的審視下替人止血包紮,不得不說,不愧是正在逃亡的人,連醫護用具的非常齊全。   「你叫什麼名字?」毛泰九靠在白瓷磚牆上,大概是因為四處奔波所以看起來十分疲憊,在他替人包紮完後突然開口,這讓李哲圭楞了一下,聰明的腦袋轉了一圈後,他有些警惕的對上毛泰九的視線。   「你這麼問是想做什麼呢?狼狽的先生。」李哲圭勾了勾嘴角,有些有恃無恐地說道,其實他也不過是賭一把罷了,反正他也正在逃亡中,差別只在於危險程度和生命安全度的高低而已。   「......喀、你很有趣。」毛泰九的嘴裡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低啞的笑著,這讓李哲圭有一瞬間呆愣,腦袋不合時宜的開始分析那是什麼原因造成的,不小心忽略的對方那玩味的笑容。「我正好缺一個醫生陪我出國,」這句話引起李哲圭的注意,重新將注意力放到對方身上,但他並不覺得對方接下來說的話會是他想聽的。「身上跟我有一樣味道的醫生,應該不會拒絕我的邀約吧。」   李哲圭直到今日仍舊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賭對了,還是錯了。他順利的跟著毛泰九一起到了日本,過起了隱姓埋名的生活。廣義上來說是同居,但對於李哲圭而言卻是將自己丟入了另一種監牢。   毛泰九那時候的邀約完全是強迫性的、不容拒絕的強勢,當時引起李哲圭全身寒毛直豎,卻又有一絲興奮的刺激感,他便鬼使神差的與毛泰九交換姓名。毛泰九協助他隱藏身分潛逃出國,並且將他那具人偶安然無損的一起帶走,與之相對的是,他成了毛泰九的專屬醫生,雖然他只是獸醫,但醫治這頭兇殘的野獸也綽綽有餘了。   說起來,這樣的交易關係本該是很脆弱不堪的,但不知...

【雙昱】R18/誰陷得更深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第一台車是雙昱 *那個蒂花之秀聽說有床戲 *那個金材昱聽說都會看金東旭的作品 *一個不小心看戲看到做起來的故事 *比以往還長的前言是我的小小掙扎 *偽現實,時間線瞎編 *歐歐西是我,私設如山,不喜勿噴 *文筆渣   夜幕低垂,明月高掛,金東旭帶著疲憊按響了金材昱家的門鈴,反觀身後燈火通明、正是熱鬧的街道與行人,他只想趕緊躲到只屬於他的避風港。   鬼客的拍攝結束後,他跟金材昱又回到了過去那種無法常見的狀態,這讓金東旭有些無法適應,太過寂寞的心跳總是在夜裡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不管再怎麼捂緊雙耳,也杜絕不了那冰冷的、有頻率的心跳聲。   果然人不能對某些事習慣,不單單是會讓人變得軟弱,更會無限制地想去索取。金東旭堅持了兩個月,卻依然無法適應獨自在家的空虛感。之前真的不應該答應金材昱在拍攝鬼客期間先住在對方家裡的,美其名曰方便研究、討論劇本,但實際上根本只是溫水煮青蛙的慢性自殺。   「來啦,外面很冷,快進來。」金材昱打開家門,笑著對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卻還是凍紅了鼻子的金東旭說道,跟著金材昱來迎接他的,還有那兩隻美麗的俄羅斯藍貓和可愛的西施犬。   僅僅是寒暄的短暫時間,金東旭的心裡早已千迴百轉。不行了吧、已經不能再離開這個溫暖的地方了吧。或許早在最低潮的時期被金材昱拉了一把後,他就在潛意識裡決定不再放開對方向他伸來的那雙手了吧,所以才會在此時此刻這麼渴望這個人的懷抱。   「嗯。」金東旭用那張凍僵的臉勾起微笑,淡且淺,卻好看的驚人。金材昱沒想到對方會突然露出這種鬆了口氣的表情,心裡暗自猜測大概是行程太過緊奏所導致的,又擔心又欣喜。擔心對方的身體會不會吃不消,欣喜對方在他面前這麼放鬆。   「累了吧,先去洗澡,等等再說。」金材昱拿了早已準備好的換洗衣物,催促著金東旭先去暖暖身子,有什麼話晚點再說,然後就把對方推入浴室,關上門後就離開了,連話都不讓金東旭說一句。   「真是......準備得這麼周到,怎麼辦呢?要答應嗎?」金東旭一邊喃喃自語,一邊脫去身上厚重的衣物,思考著金材昱曾經對他提出的意見,雖然已經過去很久了,但他一直都記得。打開頭頂的花灑,溫熱的水帶走身上的寒意,也帶走片刻繁亂的思緒。 *   金材昱將金東旭送入浴室後,便回到客廳,繼續方才被打斷的事情──雖然並不是太重要,但既...

【BTS/金家】深夜電話

*經不起腦洞系列之九 *年齡操作,碩珍35歲,南俊33歲,泰亨26歲 *題目來源→噗浪 *基本上是段子的短篇,不會提及太多私設 *好久不見的更新! 晚間的新聞正大肆報導著戰區前線的狀況,老實說,這個文明的世代還爆發戰爭本就是不可理喻的事,明知道上前線可能會有性命安全的疑慮,卻還是不得不聽從國家指示。 除了那些要上戰場替國家爭光、保衛國家安危的年輕小夥子們外,還有一批人也必須趕往前線,那就是看似勇猛、實質上是無謀的記者們。 而金泰亨,就是這有勇無謀的記者,雖說前往一線也並非他自願,只是因為當時他的地理位置離戰事爆發的地點最靠近罷了,雖然過去他也曾在豪雨暴風時做實況報導和紀錄訪問,可這次是戰爭啊,沒人能保證他是否能平安歸來,連他自己也無法。 金碩珍和金南俊在家中守著電話,期盼電話響起的同時也害怕著,金泰亨前幾天還能抽空往家裡打電話報平安,但近日戰況不穩,他們只能從報導中的採訪記者名字來得知金泰亨是否安全。 並不是沒阻止過金泰亨從事新聞記者的行業,但這孩子總說想到各地去看看,也說這能磨練自己的口條和語言能力,金碩珍和金南俊能在說些什麼?弟弟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開始學著獨立了,這必然是他們喜聞樂見的事,但同時也感到心酸與不捨。 深夜總是會讓人莫名的恐慌,等待中的金碩珍和金南俊雙雙無語,他們都在各自擔憂著金泰亨的安危,他們都不年輕了,也都不是會拿生命開玩笑的年紀,反而正是對生命感到應該珍惜的時候,失去親人的感受,他們比誰都清楚。 恐懼的心情一直翻湧而上,電視播報一直停留在晚間的消息,近乎循環播放的內容使人焦躁,金碩珍和金南俊兩人都想哀號出聲,以宣洩堵在嗓子口的那股氣,可又怕失去那股氣後,便會無法再支持下去。 「......會沒事的。」金碩珍突然開口,金南俊將臉從掌心移開,望向那個此刻正掛著參雜著不安的安慰笑容的金碩珍,這讓金南俊頓時感到胸口一緊。 「啊啊、會沒事的,我們......應該要相信他。」金南俊舒展眉頭,回給金碩珍一樣的微笑,雖然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 他們都過了愛哭的年紀,但也到了淚腺不受控制的年紀,些微溢出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他們的倔強的不落下來,還不到流淚的時候,什麼都還不知道的時候,怎麼能輕易留下淚水呢? 金碩珍靠向金南俊,金南俊也豪不吝嗇地出借他的肩膀,他們現在只能彼此依靠了,不過...

【JBJ/核少】R18/열어줘

*第一次寫核桃少女就開車 *OOC注意,沒什麼劇情,就是開車 *炒雞牙白,可以往下   金東漢閉著眼睛掙扎了一下,他從演唱會結束後回到宿舍就直接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原本睡得好好的,現在卻覺得身上有東西在騷擾他,但無奈他實在累得睜不開眼,所以只用手揮揮兩下以示警告,但他身上的東西卻只安分了一下後又繼續,煩人的可以。   金東漢被煩得氣不打一處來,但又想睡得連氣都懶得生,用手用力一拉,把一直騷擾他的人壓到身下,用另一手揉了揉臉讓自己清醒一點,等到睜眼才看清騷擾他的人是誰,說實在的,金東漢有一瞬間覺得是自己醒來的方式不對,騷擾他的人怎麼會是他太鉉哥呢?   金東漢還在花時間確認自己是不是睡糊塗了的時候,盧太鉉的手又繼續動作,對金東漢的翹挺的臀部又揉又捏的,這認知瞬間讓金東漢回神。   「哥幹嘛揉我屁股啊?」金東漢一邊說著一邊開始進行反擊,雙手並沒有去阻止盧太鉉的手,反而是也揉捏起了盧太鉉的胸部,這才是最好停止盧太鉉惡作劇般的舉動的方式。   「啊......你、你先別......」金東漢的雙手隔著衣物在盧太鉉胸部下的溝線輕輕撫過,大掌包覆住大部分的胸肌揉捏,力道時輕時重,加上衣物與乳尖的摩擦帶出的搔癢讓盧太鉉有些難耐,停下玩弄金東漢臀部的動作後率先投降,因為被揉捏胸部的感覺實在太詭異了。   「哼......我以為是哥先開始的呢?」金東漢沒有因此停下動作,反倒是變本加厲的玩起了盧太鉉的乳尖,揉捏拉扯,有一下沒一下的,還在盧太鉉要伸回緊抓著金東漢衣服的手並掙扎著要起身時還用雙腿將人箝制住,完全不給人脫身的機會。   「啊嗯......東、東漢尼嗯......」盧太鉉被揉的全身無力,而金東漢的揉法又讓他害臊的紅了臉、熱了身體,下方不可言喻的地方也漸漸的精神抖擻,意識到這點後盧太鉉的聲音都帶了點嗚咽的哭腔。   「哥已經受不了了嗎?」金東漢笑了笑,低頭輕吻盧太鉉有些發顫的雙唇,雖然不明白盧太鉉突然襲擊他是為了什麼,但能趁機對哥哥做出渴望已久的揉胸動作已經讓他很滿足了,接下來就要好好的照顧他哥哥的下半身了。   「你最好負起責任。」盧太鉉瞪著泛淚的雙眼,明明是威脅的語氣,但聽在金東漢耳裡完全就是撒嬌,越來越能理解粉絲稱盧太鉉是少女的原因了。   「那當然。」金東漢在盧太鉉耳邊低聲說道,順道伸舌舔了對方耳垂上的十字架耳環,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