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昱拉郎/泰哲】R18/玫瑰與野獸


*又是台車,窒息遊戲

*年齡設定為同齡,時間線是逃亡時和相遇後的故事,大概是36歲吧

*沒寫過相愛相殺,崩了勿噴

*有血有暴力,還有最重要的歐歐西

*文筆渣



  李哲圭發誓他絕對是被詛咒了才會被毛泰九這個渾蛋給纏上,然後自己還無法自拔的越陷越深,明明萬分討厭對方的高高在上和充滿惡趣味的獵殺遊戲,以及後來才得知的惡劣性癖。這樣不科學的狀況絕對是被詛咒了,那個他一點都不想承認的兩個字的詛咒。

*

  兩年前他在帶著未完成的人偶準備逃往國外的時候,在機場的廁所換裝和清理身上殘餘的些許血跡時,毛泰九有些狼狽地被金秘書攙扶著進來,當時他就應該趕緊低頭走人,而不是在看見對方手臂上的傷時詢問需不需要幫助──即便他討厭人類,但也不會對傷患有歧視──然後在毛泰九的審視下替人止血包紮,不得不說,不愧是正在逃亡的人,連醫護用具的非常齊全。
  「你叫什麼名字?」毛泰九靠在白瓷磚牆上,大概是因為四處奔波所以看起來十分疲憊,在他替人包紮完後突然開口,這讓李哲圭楞了一下,聰明的腦袋轉了一圈後,他有些警惕的對上毛泰九的視線。
  「你這麼問是想做什麼呢?狼狽的先生。」李哲圭勾了勾嘴角,有些有恃無恐地說道,其實他也不過是賭一把罷了,反正他也正在逃亡中,差別只在於危險程度和生命安全度的高低而已。
  「......喀、你很有趣。」毛泰九的嘴裡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低啞的笑著,這讓李哲圭有一瞬間呆愣,腦袋不合時宜的開始分析那是什麼原因造成的,不小心忽略的對方那玩味的笑容。「我正好缺一個醫生陪我出國,」這句話引起李哲圭的注意,重新將注意力放到對方身上,但他並不覺得對方接下來說的話會是他想聽的。「身上跟我有一樣味道的醫生,應該不會拒絕我的邀約吧。」

  李哲圭直到今日仍舊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賭對了,還是錯了。他順利的跟著毛泰九一起到了日本,過起了隱姓埋名的生活。廣義上來說是同居,但對於李哲圭而言卻是將自己丟入了另一種監牢。
  毛泰九那時候的邀約完全是強迫性的、不容拒絕的強勢,當時引起李哲圭全身寒毛直豎,卻又有一絲興奮的刺激感,他便鬼使神差的與毛泰九交換姓名。毛泰九協助他隱藏身分潛逃出國,並且將他那具人偶安然無損的一起帶走,與之相對的是,他成了毛泰九的專屬醫生,雖然他只是獸醫,但醫治這頭兇殘的野獸也綽綽有餘了。
  說起來,這樣的交易關係本該是很脆弱不堪的,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相互嫌棄的同時卻又有點惺惺相惜,即便他們都對提出這個看法的金秘書投以鄙視的目光,但也不能否定其正確性。在李哲圭知道了毛泰九是個殘暴的偏執狂,以及毛泰九看過他的人偶並對他的審美嗤之以鼻後,就沒少過跟對方有言語和肢體上的衝突,導致後來醫治的對象不只毛泰九,還有他自己。

*

  第一次跟毛泰九做愛實在不是什麼美好的故事,反而是李哲圭最不想記起的、宛如一場惡夢的記憶。當時只有憤怒、疼痛、不甘、歡愉等兩極的情緒交雜在一起,但也是因為那一次之後,他們倆成了在床上也能打架的奇妙關係。

  那天毛泰九是殺了人才回來的,但這次並沒有以往的那種愉悅且輕快的優雅步伐、沒有淺淺的卻能看見深處無比喜悅的微笑、沒有乾淨得體的裝扮。有的只是一身狼狽的宛如初見那時,被不知是汗還是雨浸濕的瀏海凌亂的散落在額頭上,臉上和身上都濺上了血跡,更令李哲圭警鈴大作的是毛泰九眼中尚未消散的殺伐氣息。
  李哲圭猜想對方大概是在殺人的時候被發現,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離開現場,導致原本的好心情被打斷。他本想直接離開客廳回自己房間去,但礙於他是毛泰九的專屬醫生,野獸受傷了怎麼能不管不顧呢?盡管他不怕死,但也不想死得這麼悲慘。
  「你坐一下,我去拿醫藥箱。」李哲圭說著就要從毛泰九身邊走過,卻被人一把抓住手臂甩到牆上,李哲圭吃痛地咬了咬牙,還來不及開口怒斥,就被毛泰九強行用唇堵上,這讓李哲圭很是錯愕。

  雙肩被毛泰九緊抓著靠在牆上,唇上傳來的疼痛和絲絲鐵鏽味再再刺激著李哲圭的底線,他想推開對方,卻被更強力的壓制,有些力不從心的李哲圭正想抬腿將人踹離,結果毛泰九又快他一步的將膝蓋頂入兩腿間,還刻意的磨蹭胯下那不言而喻的地方。
  李哲圭被這狂暴的吻掠奪到嘴唇發麻,對方的索取來的又急又猛,呼吸越來越不順暢導致他不住的掙扎想獲取空氣,唾液在雙舌交纏的同時溢出口腔,滴滴答答的落在兩人的衣服上和地板上。

  「唔、哈啊......哈啊、毛泰九!你有什麼毛病啊!」李哲圭在快喘不過氣的時候奮力掙脫對方的唇,快速地吸取缺乏的氧氣後,惱怒的對著毛泰九喝斥,憤怒的情緒讓他額上浮現了淺淺的青筋,要不是現在雙手被限制著,他絕對會拿出懷中預藏的手術刀劃過對方的頸動脈。
  「醫生不就應該幫我治病嗎?」毛泰九笑的不懷好意,但李哲圭可不是什麼好好先生,怒斥著說他是獸醫,「老說我是野獸的不也是你嗎?」毛泰九說著就用力的抓向李哲圭的跨下,疼痛讓李哲圭報復性的咬上對方肩頭。
  「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你,放手!」李哲圭憤怒的對上的毛泰九嗜血的眼神,雖然還是會有一陣害怕的想法,但李哲圭是寧願玉石俱焚的那類人。
  「李醫生,你知道我今天遇到誰了嗎?你確定你要繼續激怒我嗎?」毛泰九的笑容漸漸地變得有些猙獰,李哲圭看對方的樣子也猜的七七八八的了。「姜權酒居然跟日警合作,讓那隻瘋狗跟著日警在大街上亂晃呢,差點我就回不來了喔。」毛泰九的手又開始不安分了起來,揉捏的力道時輕時重,而李哲圭則在疼痛伴隨著的快感下漸漸有些抬頭的跡象,盡管他不想承認,但那都是生理現象的一部份。
  「嗯......那跟你對我做這種事有什麼關係、啊......」李哲圭伸手要去撥開毛泰九的手,卻被對方扼住了脖子,還略略抬離了地板,李哲圭死命的踮起腳尖,雙手改去抓那扼住他脖頸的大手。
  「現在一時也找不到人讓我發洩,當然就只有醫生你了啊。」毛泰九收起了微笑,在李哲圭的耳邊如此說道。宛如惡魔的低語,準備將人拖入地獄,而他卻無從抵抗。毛泰九在李哲圭快喘不過氣時放開對方,並一把攔腰將人扛到肩上,李哲圭一邊喘氣一邊因毛泰九硌人的肩膀而感到不適的疼痛。

  毛泰九將李哲圭扛到自己房間後把人扔在柔軟的大床上,李哲圭緩了緩身體的不適後想要爬起,卻看見毛泰九站在床尾的地方寬衣解帶,這一連串的行為實在是讓李哲圭那聰明的腦袋跟不上發展。
  「毛代表,請問您現在是在做什麼?」李哲圭連忙出聲詢問,下意識的將手探入衣服內袋,想要摸出那把鋒利的手術刀,卻發現本來還在的刀子已經不見蹤影。腦袋快速的運轉,思考著究竟是在上樓的路上掉了,還是被眼前的男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摸走了。
  「說了我需要找人發洩吧?」毛泰九看著李哲圭摸空手術刀的樣子,彎腰從脫下的西裝褲和襯衫中翻出那把刀在對方面前晃了晃,「這東西我先沒收了。」
  「我認知中的,你的發洩指的是殺人。」李哲圭一直維持的戒備的狀態,他來到日本之後可沒少過鍛鍊身體,之前跟毛泰九打架時一直處於被動方讓他很不爽,所以才去健身,還學了空手道。
  「我怎麼捨得讓醫生你死掉呢?」毛泰九勾了勾嘴角,趁著李哲圭一時的楞神將人壓倒在床上,「還有件事你大概忘了,你到現在還沒贏過我半次呢。」毛泰九看著李哲圭既憤怒又不甘的神情,心情就漸漸的愉悅起來,只有李哲圭會這樣跟他對著幹還不會讓他感到反感,就像過去的姜權酒一樣,一次又一次的引起他的興趣。
  「你覺得我會就這樣坐以待斃嗎?」李哲圭抬腿踢向毛泰九的腰腹,但不出意外的被人擋下,不過箝制李哲圭的雙手鬆開了反倒才是他的目的,他翻身而起跨坐在毛泰九身上,一拳就往毛泰九臉上揮──不管對方長的多英俊,都不能以憐香惜玉為由阻止他憤怒的反擊──但也僅此一拳。
  「你真的很喜歡挑戰我。」毛泰九又揚起了興奮的微笑,擋下了李哲圭的第二拳後,也回敬了一拳在對方的腹部。疼痛讓李哲圭彎了腰,但他卻沒因此放棄反抗,兩人在床上翻滾,不停地轉換上下的位置。

  最後依然是李哲圭敗下陣來,他的腹部被毛泰九一連在同個位置打了不下十次,疼痛讓他癱在床上無法動彈。身上掛著大大小小的傷痕,手也因為打毛泰九而受傷,斑斑血跡看的人怵目驚心。身上的衣服也被扯破,只剩碎布條勘勘掛在身上,褲子也在不知道哪時的掙扎下被毛泰九脫去扔到床下。
  毛泰九的情形當然也沒有好到哪去,臉上不少傷痕都是因為李哲圭堅持不懈而被打出來的,身體上有不少滲血抓痕,手跟李哲圭一樣傷痕累累。不過那條內褲倒是還好好的穿在身上就是了,比起李哲圭的狼狽樣好了不只一點。

  「願賭服輸,醫生喜歡痛一點還是溫柔一點?」毛泰九笑著剝下對方殘破的衣物和最後防線,拿著一罐潤滑油上下拋甩著,看著無力癱軟的李哲圭發問。
  「誰跟你打賭了,滾開!」李哲圭掙扎著想起身,但無奈身體帶來的疼痛讓他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任由毛泰九將潤滑液倒在他被抬起的臀瓣以及前方的性器上。
  「我喜歡痛一點的呢。」毛泰九瞇了瞇眼,一點預警也沒有的就往那緊緻的小孔伸入兩根手指,李哲圭沒忍住的驚呼出聲,手指胡亂的抓皺了被單和枕頭,疼痛讓他的惱仁一麻,有一瞬間像是靈魂被抽離般的痛苦。

  即便有潤滑液的輔助,進入的動作也是倍感困難。但毛泰九並不在意這些,他享受的聽著李哲圭吃痛的低鳴和粗重的喘息,感受著手指被腸肉緊緊的包覆和反覆的吞吐吸吮,手指不管不顧的深入,還不忘刮撓腸壁,引起對方變得軟嫩的聲音。
  「醫生看起來也不討厭疼痛呢,你看看你,前面已經在滴水了喔。」毛泰九將手指增加到四根,大開大合的模仿著性器的抽插,並不順暢的活塞運動反倒讓李哲圭的前方慢慢的挺立,甚至流下了不知道是苦痛還是歡愉的液體。
  「啊、你閉嘴......疼啊......」李哲圭咬著牙開口說話也抑制不了帶著絲絲愉悅的呻吟溢出,他明白生理現象能夠被輕易勾起,也知道對於人類而言,疼痛往往是最好的催情劑,但他不甘被毛泰九壓在身下,厭惡無力反抗的自己。
  「更痛的還在後面喔,親愛的醫生。」毛泰九潦草的擴張後便退出手指,脫下身下的內褲後將那一直蓄勢待發的部位一插到底,換來李哲圭帶著哭腔的喊叫,抓著床單的手因為用力過猛而滲出了絲絲血跡,毛泰九索性讓人伸手攀附在他的背上,「痛就喊出來,痛就抓著我。」毛泰九的話語是塞任蠱惑人心的歌聲,與身下殘忍相反的溫柔是讓李哲圭下意識想攀附的救命稻草,儘管那只會讓他陷入更深的深淵,他也別無選擇。

  肉刃像是要將他劈成兩半一般的橫衝直撞,沒有一絲讓人畏嘆的舒服、也沒有讓人失去理智的快感,只有酸澀和撕裂的疼痛。毛泰九的背上滿是李哲圭的抓痕,腰上被緊箍著的是李哲圭的雙腳,兩個地方帶來的痛感讓毛泰九的情緒起起伏伏,高漲的殺慾被緩解,又因為李哲圭的聲聲呼喊而被帶起。毛泰九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情緒,這讓他很是興奮,帶著好奇的心態想看看李哲圭還能讓他有什麼新奇的發現。
  毛泰九變著法子的在李哲圭體內戳刺,找尋那個最軟嫩的肉塊,他像是個把玩著玩具的孩子一樣,將李哲圭的腸道一一輾壓磨蹭,聽著那讓他愉悅的呻吟,緩慢地探詢李哲圭的奧妙。當他終於戳上細緻的軟肉後,李哲圭的身體猛然一震,克制不住地發出了嬌嫩的抽氣聲,刻意的磨蹭帶來語尾的顫抖,看著李哲圭漸漸舒展的眉頭,毛泰九又心起歹念。
  「舒服嗎?醫生。」毛泰九低沉的嗓音將李哲圭飄散的思緒拉回,免不了得為了沉淪的自己而羞赧地紅了雙頰,並嘴硬得讓人快點完事,「我以為醫生也很喜歡這樣呢,看來要好好教您怎麼表達了呢。」
  李哲圭被不斷撞擊著前列腺,快感伴隨著疼痛傳遍全身,毛泰九幾乎要把他撞進床裡,被擠壓的感受並不是很好,外加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李哲圭嘗試著向上爬,想讓這過於疼痛的姿勢得以緩解。
  「不可以逃喔,醫生。」毛泰九伸手握住李哲圭的腰,將人拉回來的同時也挺腰撞入深處,「啊嗯......絕對要、哈啊......殺了你......」李哲圭胡亂地說著威脅的話語,但對毛泰九來說只是撓癢的程度罷了,更何況對方再喘息間說著這話的模樣太過撩人,讓他被激起的不是殺意,而是情慾。
  毛泰九低頭咬上李哲圭的乳尖,另一邊也用手好好的照顧著,用力的捏扯讓李哲圭驚呼出聲,身體拉扯出了好看的弧線,但這也代表著將自己的胸膛往對方嘴裡送,啃咬和吸吮帶來的酥麻感讓李哲圭升起異樣的情緒。
  「不、嗚嗯......不要咬啊嗯......」李哲圭被逼得流下了生理淚水,聲音也被染上濕黏的含糊了起來,腦袋混亂的想著毛泰九這樣的鞭子與蜜糖實在讓人承受不住地想要更多,但他不想開口乞求,他不容許自己在這檔事上也輸給毛泰九,於是報復性的緊縮後穴,將對方的性器嚴嚴實實的包裹住,不用閉上眼感受就能清晰的描摹出對方的形狀。
  「沒想到醫生這麼有精神啊。」毛泰九有些瘋癲的笑出了聲,李哲圭則是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做什麼都能讓對方興致更加高昂,但他也來不及想通就又被一波猛力的開墾給阻斷了發話,出口的只剩下嗯嗯啊啊的疼痛和歡愉。
  李哲圭的前方顫巍巍地準備噴發,卻被毛泰九一把握住,李哲圭不滿的睜開飽含淚水的雙眼,狠狠的瞪向始作俑者,但對方一臉的『你求我,我就給你。』的模樣實在太過討厭,所以他寧死不屈的咬牙切齒也沒開口說半個字。
  毛泰九收了收猖狂的笑意,另一手則握住了李哲圭的脖頸,那隻大手在下身的衝撞下越發收緊,本就因為接近高潮而呼吸急促,現在又被阻斷了氧氣的獲取,讓李哲圭全身緊繃,進而使身體感官更加敏感,毛泰九不斷的刺激前列腺,讓慾望在釋放的邊界搖搖欲墜。
  李哲圭因為快感的疊加而造成身體不住地開始痙攣,微張的嘴巴吸取不到氧氣,唾液滿溢而出的打濕了毛泰九的手,他的雙眼開始迷離,感覺自己快要失去意識。霎時,那所謂的人生的跑馬燈也一幕幕的放映著,李哲圭這才緩慢地察覺自己看見了死亡,掙扎的動作慢慢變小,只剩生理反應克制不住的微微發顫,原來抓著毛泰九的手也漸漸失去力氣。
  就在李哲圭以為自己要不行了的時候,毛泰九一次放開了抓著性器和脖頸的手,李哲圭得以重新大口汲取氧氣,後穴因為重生的激動而緊縮,猛烈的收縮將毛泰九夾得射在他的體內,而他的前方也因為前列腺被沖刷而噴發出被抑制了過久的白濁。
  李哲圭的腦袋尚在麻木的空白之中,只有身體依循本能的粗喘著氣,毛泰九究竟還有沒有說些什麼,他已經都不知道了,疲憊婉如潮水般襲來,將他帶入了一片黑暗。

  再次醒來的李哲圭被金秘書告知他已經躺了兩天,因為過於激烈的性愛導致他高燒不退,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包括體內的──引起的發炎讓身體狀況十分糟糕。李哲圭靜靜地聽著,並沒有憤怒的大呼小叫、也沒有悲憤地埋頭低泣,只是平靜的思考自己對於毛泰九的看法,然後選擇深藏於心,不予理會。
  金秘書服侍著他坐起,一動就帶起全身的疼痛,這讓李哲圭呲牙裂嘴了好一陣才平復,緩慢的喝水進食後,他讓金秘書帶他去浴室。他脫去身上的浴袍,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身體各處被白色的繃帶纏繞著,唯獨脖頸處已經變得青紫的掌印沒有被遮蓋住,他用膝蓋想也知道這是毛泰九刻意展示的標記。
  「醒了?」李哲圭回頭,對上了毛泰九玩味的笑臉,「別這麼看我,我身上可是也非常精彩呢。」毛泰九走向李哲圭,伸手攬住對方的腰,將人與自己拉得更近。
  「醫生可不能擅自死掉喔,必須一直在我身邊才可以。」毛泰九抬起李哲圭的下巴,掛著笑吻上了那乾裂的、蒼白的唇,伸舌一一舔過那清晰的皺褶,輕輕的吸吮對方的唇瓣直到變得鮮紅。
  「你覺得我會放過你,自己先死嗎?」李哲圭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心情甚好的野獸,想著他或許不是治療野獸的醫生,而是那朵如果凋零也會帶來野獸死亡的玫瑰。早說了,他是寧可玉石俱焚,也不願獨自冤死的類型。
  毛泰九笑著彎腰撿起被丟棄的浴袍,重新替李哲圭穿上,然後將人用公主抱的姿勢帶出浴室,走向大床,將人安置好後就離開了房間。

*

  李哲圭很確信他被詛咒了,只是他並不想去解開這個詛咒,野獸與玫瑰的關係不就是靠著詛咒在維繫著的嗎?既然要雙方都活著才能得以繼續存活下去的話,那就等到死亡來結束這個詛咒吧。

  李哲圭康復後有段時間都對毛泰九的肢體接觸感到抗拒,因為記憶回流的瀕臨死亡讓他的情緒很不穩定,所以除了必要的交談外,李哲圭都在躲避毛泰九。
  後來是因為毛泰九很不爽,所以半夜爬上對方的床,又來了一次又一次的綿長的性愛後,才讓李哲圭乖巧的不再東躲西藏。順帶一提,毛泰九貌似是喜歡上了扼住李哲圭脖頸的感覺,所以每次性愛後,李哲圭出門都必須穿高領來遮去脖子上的青紫。
  雖然過程痛苦,但事後的舒爽卻讓李哲圭有點上癮,於是他也不反對對方這樣的行為,只是嚴重警告對方不要把自己玩死了,不然做鬼也不會放過他。
  而毛泰九只是笑著將人抓過來強吻,說著如果他死了,他會跟著一起走的,突如其來的承諾讓李哲圭紅了臉,沒好氣地將人打開後轉身把自己包裹在被子下。

  李哲圭憤恨的碎念自己怎麼就被鞭子和蜜糖給跩入了牢籠,飼養一隻野獸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



END。


一點小背景補充

  毛泰九來日本後依然是企業的高層,所以李哲圭依然稱對方是毛代表。
  李哲圭並沒有放棄獸醫的本業,在毛泰九的資助下又開了間小診所。
  金秘書每天都被不定時的閃光彈炸到,特別是在兩人默認關係後更甚。

  李哲圭IQ150的腦袋在毛泰九面前幾乎形同擺設,不管怎樣就是會被牽著鼻子走。
  毛泰九覺得李哲圭常說他是野獸,但他覺得對方更像一隻可愛的讓人想欺負的小狗。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