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客/崔尹】R18/無聲的放縱


*傳說中的神衣愛愛

*第一次寫這種題材,霸偷不要太期待

*被朋友冠上賽車手的名字啦

*一連三台車484有點太囂張

*一定程度的瞎編,衣服材質我不懂,信仰也不懂

*甜蜜蜜給崔尹,歐歐西給我

*文筆渣



  六月末、七月初的天氣異常炎熱,只是坐著不動也能冒出薄薄細汗的程度,每年六至八月的梅雨季總是讓氣溫處於炎熱潮濕的狀態。新聞不止一天的報導著農民因老天遲遲不降雨而擔心收成的怨聲載道,也不止一次強調夏日高溫記得多補充水分,避免中暑的情況發生。

  每到了這個時期,尹華平總是哭笑不得,鄉下的小農民們為了祈雨而找上門,讓生意好的過了頭,雖然收錢收的合不攏嘴,但在這種即便太陽下山也依舊悶熱的天氣裡,穿著那套繁複厚重的神衣,並跳著祈福的舞蹈,讓尹華平非常的吃不消,流下的不只汗,還有些許淚花。
  尹華平不只一次跟老巫堂抱怨服裝的問題,但老巫堂總是用著過來人語氣說著,久了就會習慣了、忍忍吧,但尹華平這種年輕小夥子最沉不住氣了,帶著滿腹的哀怨,只是讓心情更加煩躁、讓體溫持續上升罷了。
  看著尹華平這副模樣的老巫堂搖了搖頭,手中的扇子輕扇,幽幽地開口埋怨,「明明跟沉著的神父感情那麼好,怎麼就沒被影響呢。」,尹華平轉頭想駁斥幾句,但發現老巫堂轉移視線的不理會他,也只好把話吞下肚,繼續跟炎熱的天氣生悶氣。

*

  連日高溫讓尹華平終於是不支倒地,中暑加上輕微的脫水讓他在祈福儀式後昏了過去,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得同時站起身,所幸離尹華平最近的崔允和姜吉英及時將人接住,才沒讓對方直接跟黃土地親密接觸。
  老巫堂得知消息後就告知由他接手尹華平之後的工作,並叮囑尹華平好好休息,不用擔心他的身體,收入他自然是會抽個成,意思意思一下,免得尹華平過意不去。
  姜吉英礙於隔天還有工作,所以就先回去了,留下崔允照顧尹華平。尹華平在即時補充水分後躺在薄被上昏睡著,崔允就在一旁拿著扇子替人扇風,一旁還擺放了好幾瓶運動飲料以備不時之需,見人的額上冒出細汗,就會拿準備好的毛巾替人擦拭。

  天色漸暗,崔允點亮了昏黃的燈,在確定尹華平沒有什麼大礙後就去對方家裡的廚房鼓搗些吃的東西了,考慮到尹華平可能會沒有食慾,崔允只做了點粥,加了些蔬菜讓人多少補充點維生素和礦物質,發現對方冰箱裡有別戶人家送的香瓜和西瓜,再三思考後決定切點香瓜給尹華平消消暑。
  崔允端著擺放著食物和水果的小茶几回到尹華平在的房間,伸手搖了搖對方,看著人朦朦朧朧的睜眼,才開口說,「起來吃點東西再睡。」,不等對方回應,崔允就攙扶著尹華平坐起,本想讓對方自己拿著碗吃粥,但見人還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索性直接餵食對方比較快速。
  尹華平吃的比崔允想像中的少,只吃了碗裡一半的分量,明明他已經找了最小的碗裝了。看對方皺著眉不願再吃,崔允也不好強迫尹華平繼續進食,於是拿了塊切成一口大小的香瓜遞到人的嘴邊,看著對方猶豫了一下還是張口將青綠的香瓜含入嘴中,並緩慢的咀嚼,就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總覺得自己在照顧一個大寶寶。相較於粥來說,尹華平香瓜倒是吃了不少,或許是因為香瓜冰涼消暑、清甜多汁的緣故吧。
  崔允讓尹華平靠著牆休息,他則先收拾了一下碗盤,然後回到尹華平身邊,輕聲地問,「有力氣去洗澡嗎?」,收到對方輕微的點頭後,攙扶著人進浴室去,然後跟尹華平再三強調,有需要就喊他來幫忙,但看尹華平恍惚的模樣,讓崔允暗自嘆了口氣,關上浴室門後,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回頭看了好幾眼。

  崔允草草的將剩下的粥吃完後,快速的將碗盤洗好放好,然後回到浴室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開口詢問對方需不需要幫助,然後不只一次在心裡腹誹著尹華平一個人住真的能好好照顧自己嗎?
  浴室裡只傳出嘩啦啦的水聲,但這應該也算是正常的,只是崔允懷著忐忑的心情實在很難平靜下來,於是還是開口呼叫對方了,「華平?你還可以嗎?需要我幫忙嗎?......尹華平?尹華平?」遲遲得不到回應讓崔允心急如焚,腦袋裡默唸聖經試圖說服自己這是因為情況緊急而不得不為之的行為,絕對沒有什麼非分之想。
  崔允心臟都快從嘴裡跳出來了,深吸一口氣後一把將浴室的門打開,然後就看見尹華平泡在浴缸裡睡著了,崔允手忙腳亂地上前去關掉花灑──幸好水溫是熱的,並不會讓人著涼──然後確認尹華平的狀況如何,要是一氧化碳中毒那可就是雪上加霜了啊。
  好在那些擔心都是多餘的,崔允放下提著一口氣的緊張狀態,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嘗試著讓自己的眼神不飄移,然後抱起尹華平的身體──一如當初抱著金妍姬一樣,雖然相較於當時,現在並不怎麼輕鬆──將人帶出浴缸,用浴巾將尹華平身上的水擦乾,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在對方的肌膚上流連太久,等到將人穿好衣服並安置好後,崔允都出了一身的汗。
  崔允也去浴室沖洗完後,盤腿坐在尹華平旁邊,看著對方的睡顏,默默地又在心裡記上一筆,準備讓尹華平用這輩子也還不了這些微小的恩情。

*

  尹華平兩天後恢復了元氣,本想直接把工作接回來,但老巫堂不肯,說是尹華平過去曾元氣大傷過,身子骨早已不如以往,現在要是不養好,以後問題會更多。看著尹華平皺著眉的模樣,老巫堂又說,「欸咦、你這臭小子,讓老頭我賺點外快你會死嗎?」,然後就讓崔允把尹華平帶走了。
  「你們一個個都這麼大驚小怪做什麼呢?」尹華平坐在副駕駛座,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賭氣似的開始碎碎念,崔允掃了對方一眼,本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作罷,免得讓人又反過來責怪他怎麼都不幫他說話,然後連帶著也不理他。
  「不過,真沒想到那些村民們這麼有心,還送了套新衣服給我。」尹華平轉頭看了眼放在後座的袋子,袋子裡是裝著村民們合資訂製的夏季款神衣的盒子,本來不想收下的,但無奈村民們說不收下他們還會再送別的東西當作害尹華平中暑昏倒的賠禮,就這樣半推半就下,尹華平還是收下了,畢竟這也是村民們辛苦的血汗錢啊。
  「聽說他們也籌劃了很久要怎麼答謝你。前些日子聽老巫堂說你在抱怨神衣穿著太熱,所以才決定做這套衣服,只是正巧趕上了你中暑,謝禮又變賠禮了。」崔允專注的直視前方,淡淡的道出村民們的用心良苦,畢竟他也曾被拉著詢問過送尹華平什麼會比較好,只可惜那時的他也想不到什麼好點子。
  「等等、意思是之後還有謝禮嗎?」尹華平整個側身看向崔允,崔允有些惋惜,因為無法用餘光看見尹華平的表情究竟是如何,但用想的也知道應該挺好笑的。
  「我想是的,你就安心收下吧。」崔允微微地笑著,尹華平在村民心中的地位早就遠比他自己以為的要來的高多了,他時常幫助那些被惡鬼纏身或是看的見亡靈的孩童,從不接受家長們感恩戴德的謝禮或禮金、或是幫那些獨居老人或貧窮家庭中的往生者超渡以及辦法會,這些於尹華平而言無足輕重的小事,長久堆疊起來就跟村民們對他的景仰一樣高了。

  回到尹華平的家後,尹華平馬上把那套夏季款的神衣拿出來好好欣賞,其實與他原來那套沒有多大的顏色改變,依然是湛藍的海藍色與白色為主軸。
  白色裏衣的材質改成了吸濕排汗人造纖維的材質,以前的那套雖然是純棉的,但層層疊疊的棉質衣物還是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悶熱,而現在的吸濕排汗人造纖維兼具了天然纖維易吸汗的優點,同時也改善了天然纖維易皺、易發霉等問題,並且清洗容易。
  神衣是海藍色與白色為主體,材質是以蠶絲織成的絲綢,看著就覺得價格不便宜,雖然確實是涼爽了不少,重量輕且厚度薄也不會帶來太大負擔。上頭依然用金色繡線繡上了藤與花的紋樣,絲綢反射光線帶出的色彩度大大提升,相較原來那套看起來華麗了不少。
  腰帶的顏色換成了白色,也是由絲綢製成,上頭的青蓮再花瓣末梢還染上了一點粉,周遭還點綴著幾多小花,這大概是哪位姑娘在製作的時候一個心血來潮縫上的吧,怕不是忘了穿這衣裳的是個男人了呢?
  白色紡紗的披肩也換成了最好的雪紡紗,質地柔軟、輕薄透明,手感滑爽富有彈性,外觀清淡爽潔,具有良好的透氣性。一條披肩瞬時都昂貴了起來,這讓尹華平不免疑惑村民們的財力竟如此豐厚。
  白色的神帽跟裏衣是同樣的材質,尹華平發現只要是有大面積接觸皮膚的衣物,都會換成這種能強力吸汗的材質,這也算是村民們的用心良苦吧。
  完完整整的一套乘載了村民的景仰與愛戴的神衣,讓尹華平十分感動,同時也擔憂謝禮又會有多隆重、豪華了,明明平時都想著幫他們省省錢,怎麼又回到自己身上,還翻倍了呢?

  「你不穿看看?」崔允幫尹華平把剛剛買回來的東西都收納好後回到客廳,看見對方已經在摺衣服了,不免好奇的開口詢問。
  「咦?啊......這麼貴重的東西,我怎麼好意思穿啊。」尹華平稍微說了一下材質的事,崔允也點頭表示理解,隨後尹華平又說,「真是的,他們做這套衣服到底花了多少錢啊,這樣我之前不收錢不就沒意義了嗎?」
  「啊、那個,因為有一戶人家的女婿最近事業有成,所以出了很大一筆錢。」崔允將那些無意間聽見的八卦告訴尹華平,而對方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讓他有點不悅,大概是在震驚為什麼他會知道這些事吧。
  「下次得告訴他們別這麼做了......」尹華平下意識地摸了摸那套衣服,柔軟的絲綢泛著光,這麼看著的崔允覺得如果尹華平穿上,一定會非常的好看。
  「還是穿看看吧,畢竟是他們的心意。」還有我的私心,崔允默念。然後又在下一秒在心中搖搖頭,讓自己的這種思緒滾出腦袋。
  「嗯......好吧,那你幫忙一下。」尹華平看著崔允閃閃發光的眼神,就知道對方非常想看他穿,但嘴吧說出來的話還是那麼的中規中矩、矜持的可以。為了報答神父大人在他昏倒時的細心照料,尹華平決定給人一點福利。

*

  崔允手腳安分地替尹華平著裝完畢,因為材質是絲綢,所以相對原來那套更服貼了不少,一些身材的曲線都被勾勒了出來,特別是掛在胸前的玫瑰十字架珠鍊,形狀比起之前更明顯了一點。這讓崔允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眨了眨眼睛後,將視線移開。
  而發覺崔允不自在的模樣後,尹華平有些壞心的起了歹念,「神父大人又在看哪裡了?」,尹華平彎下腰,看著單膝半跪在地的崔允閃爍的目光,有些好笑對方躲躲藏藏的樣子。但同時也想到對方礙於信仰的規範,所以有很多的顧慮,這個不行、那個不可,就連這段關係本來也是不該存在的,只是他們都自私的不去戳破這一切。他不講明,他也就不多問。
  「你明知故問!」崔允有些心浮氣躁的,前幾天那翻湧而上的衝動又一次的席捲而來,但崔允緊緊地拉著那名為理智的繩索,堅持著不被潮水捲入更深的地方。他和尹華平彼此都在親密的肢體接觸上點到為止,一方是怕自己破戒,另一方也顧慮到此事而隱忍著。
  「什麼?我不知道喔。」尹華平抱住崔允的頭,讓對方靠在他的肚子上,略帶哄騙意味的輕輕搖晃了起來,崔允也伸手環抱住尹華平的腰,閉上眼輕淺的呼吸,對方身上淡淡的檀香味讓人放鬆以及安心。
  「坐下。」崔允悶悶的聲音傳來,尹華平順從的蹲身坐下,手依然掛在對方的脖子上,看著崔允泛紅的雙頰只覺得無比可愛,喜歡的不得了,也顧不得崔允讓他坐下是要做什麼,手略為施力的將對方拉向自己,在對方的唇上落下一吻,然後看著崔允的雙眼染上一絲狠戾。

  這個吻就像個信號一般,打響後就用盡全力的向前奔跑,不管前方即將面臨的是怎樣崎嶇坎坷的道路。崔允克制不住的不停的吸吮啃咬尹華平的嘴唇,舌頭交纏在一起像兩條扭打的蛇,靈活的在空氣中翻攪著。尹華平仰著頭承接來自崔允的深吻,唾液碰撞後發出水聲,滿溢而出自嘴角滑落,迷離的感覺讓尹華平不自覺地開始輕撫崔允的後頸和髮絲,帶起對方的顫抖,因為崔允敏感的後頸而笑出聲的尹華平被崔允懲罰似地咬了咬舌尖。
  崔允在尹華平呼吸開始不穩後退開,抵著對方的額頭,睜開眼與之對視,想傳達些什麼,卻又掙扎著開始飄移視線,尹華平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畢竟這是崔允人生中的重大抉擇,盡管他自私,他也不願對方為此而在日後感到後悔。
  如果他們一輩子都必須躲藏在聖光照射不到的陰影下,如果他們的關係會讓崔允感到困擾甚至是痛苦,如果他們無法在夢想的藍圖中安穩地走下去,那他寧可回到朋友的關係,彼此都設下一道防線,看似親近卻隔著一條無法跨越的裂縫。
  一旦向上帝宣誓了,就要花一輩子的時間實踐諾言。尹華平知道崔允是如何的虔誠,而他就像那些曾對他低語的惡靈一樣,要將他帶離上帝的懷抱,讓他成為被冠上褻瀆、汙衊等字眼的失格神父。這些都是尹華平不願看見的,所以他也不對崔允袒露太多喜歡,盡管每次接吻都像是在告別一般的難分難捨、像是將那些不能言說的愛意全部餵進對方胃裡,他們也都在保持著不讓天秤傾斜。

  一聲響雷帶著閃電劃破夜空,照亮了幽暗的角落,雷聲之後是淅瀝淅瀝的雨聲,多日的祈雨儀式終於看見成效,看來日後也穿不上這身特地準備的新神衣了。
  尹華平看著窗外忽明忽暗的天空,聽著轟隆作響的雷聲,緩慢的靠上了崔允的肩膀,然後用低啞的聲音說,「雷公正在大發脾氣,你的上帝能聽見你的聲音嗎?」,宛若惡魔的低語讓崔允渾身一僵。
  崔允張了張嘴,依然沒發出半個音節,接著尹華平又繼續說了,「如果你被上帝責罰,那就說一切都是我的錯。」,崔允收緊了環抱尹華平的手,搖了搖頭。
  不等尹華平說下一句蠱惑人心的話,崔允又一次吻住了他的嘴,這次沒有再安分守己,他伸手拆解尹華平的腰帶,僅靠此物收攏的衣襬整個散開,將手探入,隔著裏衣輕撫尹華平的胸膛以及腰身,然後他說,「不管上帝聽不聽得見,都不是你的錯。」
  崔允暫且拋開那些束縛住他的東西,現在的他只想擁抱尹華平,腦袋裡的聲音在叫囂著渴望,他不是不愛上帝,只是他找到了更勝於上帝的存在,並因對方而讓心中充滿了暖意。
  崔允撥開尹華平的衣襟,露出那條玫瑰珠鍊,彎下身去親吻那片肌膚,用唇輕撫過那些刻痕所留下來的淡色傷疤,懷著最虔誠的心為那些疤痕落下祝福的吻,這樣的舉動讓尹華平覺得有些麻癢,不住的輕微顫抖,特別是崔允在右胸的刀傷上舔吮時更甚。
  尹華平也伸手去解開崔允的羅馬領祭司服,露出對方並未復原的可怖傷疤,手指輕撫,似是心痛、似是安慰,尹華平將崔允推倒在地,跨坐在對方的身上,有意無意的用下身蹭了蹭崔允的,兩人蓄勢待發的硬物隔著衣物相互摩蹭,帶來絲絲快感。
  「沒關係嗎?」尹華平全身泛紅,居高臨下的看著同樣被情慾染上粉紅的神父,雖然在此刻這麼詢問好像有點晚了,但尹華平還是想確認,崔允對此並不後悔。
  「我會跟教會坦白。」崔允用手肘撐起身體,伸手將人拉過來輕吻,「如果現在不做,我才會後悔。」崔允將另一隻手伸入尹華平的衣內,摸上胸前的凸起,在與人接吻時也揉捏了起來,迫使尹華平在親吻的間隙中露出細小的呻吟。

  兩人全身燥熱,屋外的大雨讓窗口吹進涼爽的風,大幅度的緩解了出汗的可能。尹華平推了推崔允,讓對方停一停,雖然不解,但崔允任由尹華平離開他的身上,並看著對方在一旁的櫃子裡翻出一條形似護手霜的東西,然後再回到他的懷裡。
  「神父大人需要我說明這是什麼嗎?」尹華平又拾回那愛作怪的樣子,晃了晃手中的東西,崔允皺了皺眉,只用行動來表明一切。
  神父拿過潤滑劑,意外熟捻的打開蓋子,將透明的液體擠在手上,將潤滑劑擺放在一旁後,撩起巫堂的衣襬,另一手則探向那隱密而緊緻的地方,將掌心上的潤滑液在穴口及會陰處抹開,用指腹按壓會陰處,讓巫堂被舒爽感佔據腦袋,整個人都攀附在神父的身上,等到巫堂開始輕喘才轉而揉向穴口周圍,讓那些軟肉從緊繃轉為軟嫩,並緩慢的深入一個指節。
  尹華平有些意外崔允上手得如此快速,但他也無暇顧及對方是如何去得知這方面的資訊的,現在腦袋裡全是因快感而迸裂的火花、以及不斷叫囂著渴望的模糊聲音。崔允細心的開拓著尹華平未經人事的地方,修長的手指增加到了兩根,交替彎曲的在甬道裡留下酥麻的足跡,崔允在尹華平的顫抖下找到了讓人拔高音量的軟肉。
  或許是因為放縱自己的緣故,崔允帶著壞心思的不停的重壓輕刮那處軟肉,讓尹華平被刺激的流下生理淚水,張口吐出的都是含糊不清、帶著鼻音汗哭腔的嗚咽呻吟,直到尹華平受不了的掐著崔允的後頸才停下作弄。
  巫堂的下體濕黏一片,大量的潤滑沿著大腿滑下,焦急的巫堂脫去神父的外褲和底褲,當然也包括他自己的,神父在略為驚訝後拿起被丟在一邊的潤滑劑,為自己那處抹上足夠的量,並扶著巫堂的腰,看著衣襬下的隱密處漸漸地將那直挺的地方吞入。

  在兩人的喘息聲中,崔允整根沒入尹華平的體內,被腸肉包裹的感覺讓崔允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平緩立刻動作的衝動,他在尹華平徹底適應前又捧起對方的臉,與之親吻。沒有言語的性愛像是在躲避上帝的耳朵,屋外的雷聲也像是在幫忙掩飾地不斷發出巨響。
  尹華平習慣了崔允在他體內的觸感後,不自覺地縮了縮穴口,攀附在對方肩上的雙手也動了動,示意對方已經可以了。崔允抓著尹華平的腰,開始挺動身軀,撞的尹華平一顛一顛的,連神衣也隨之擺動,就像是在飛揚一般,還有身上的玫瑰十字架珠鍊,搖晃的時候帶起冷光,像是在提醒崔允這裡還有一位上帝的眼線。
  崔允時不時的撞擊在尹華平最為脆弱的那個點上,想將那些不可言喻的東西撞個粉碎,想讓尹華平不去分神思考那些在他身上的束縛。他主動脫去身上的祭司服,脫去那一身的枷鎖,現在他只想將全部的愛獻給尹華平,即使失去上帝,他也還有尹華平陪著他。
  尹華平被撞的迷糊,但也清楚看見崔允的舉動,含著淚水牽起崔允掛著串珠的手,貼在臉上輕蹭輕吻,然後帶著崔允向後倒下,讓對方壓在自己身上,讓對方用著不同的角度深入自己的體內。
  神衣散開來在地上鋪開,尹華平像是躺在雪中,又像是被大海包圍,他還抱著崔允,將雙腿打開到極限,用最大限度的姿勢去接納崔允。尹華平輕聲地在崔允的耳邊說著喜歡,喊著他的名字。
  情慾讓巫堂的思緒載浮載沉,滿口胡言亂語的請求神父更加深入、更加用力,神父彷彿被下了魔咒一般,聽從巫堂的話語,奮力的往深處探詢,潤滑液被拍打出水聲,還帶起了些許泡沫。巫堂的前方自小孔中潺潺流出透明的前液,快感堆疊而起導致巫堂不住地顫抖,雙腳踮著腳尖踩著地板,但思緒卻飛上了半空。
  巫堂小聲地哭喊著自己快不行了,神父只是溫柔地親吻對方緊閉著的雙眼,然後用那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說著沒關係,還變本加厲地伸舌舔弄巫堂的耳朵,水聲突然在耳邊放大,搔癢連同快感刺激著感官,巫堂一個輕哼就解放了出來。
  原本要放鬆下來的軀體被神父一個頂弄有緊繃了起來,巫堂幾乎是哭喊著說不行,然而神父卻將那些話語吞入腹中,不讓那些聲音被上帝聽見,不願巫堂的甜蜜被上帝看見,即使上帝知道了一切,並降下責罰,他也無怨無悔。
  神父在巫堂的顫抖中終於在對方體內釋放,長年的禁慾讓液體爭先恐後的噴薄而出,第一次體驗這種感覺的神父有一瞬間白了視線,停下動作不停的喘息,即便屋內涼爽也還是讓兩人都滿頭大汗。
  崔允在平復後對上了尹華平的視線,不自覺的雙雙笑出聲,並擁抱在一起。崔允捨不得離開尹華平,尹華平也沒打算立刻推開崔允,於是兩個人就這樣帶著黏膩的身體躺在那套新制的神衣上。

*

  食髓知味的崔允在夜裡又要了尹華平幾次,最後在尹華平的求饒下才停止,然後又回到那個恪守規範的神父,在浴室清理時安分守己的讓被刺激後穴的尹華平不甘心的紅著臉,努力不讓自己又產生反應。
  隔天兩人都睡到日上三竿,才拖著疲憊的身軀起來覓食。尹華平在清醒後看著那套沾滿液體的神衣,只剩下一個頭兩個大的煩惱,抱怨了好一陣子才拿起手機查詢清洗方式,然後讚嘆村民們的聰明才智。

  「崔允,你確定要這麼做嗎?」尹華平陪著崔允站在教堂前,還是有些擔心的看了眼對方,這個決定可不會帶給崔允多大好處。
  「上帝絕對不接受謊言,既然我以破戒,就不該在隱瞞下去。」崔允握了握尹華平的手,平靜地說出不像安慰的話語,讓尹華平很是糾結了一把。
  「你要是被關在小房間裡太久,我可就走囉。」尹華平故意鬧崔允,但對方卻微笑著彎腰在他耳邊說了句話,接著就放開尹華平的手,自行走入教堂。

  「可惡,這臭神父真的沒戀愛經驗嗎?」尹華平紅著臉,以手摀住耳朵,暗自腹誹著崔允的直白話語。冷靜下來後,看了會教堂才轉身離開,去附近的咖啡廳等對方消息。

  ──我知道你不會的。如果你不要我回來,就不會站在這裡了。

*

  崔允依然是受到了懲戒,暫時剝奪了神父的職位,讓崔允回到修院中去改過自心,雖然與其他教友們隔離了,但還是能對外聯絡。教會方面自然是嚴格控管了崔允與尹華平接觸的機率,但即便是如此也無法讓崔允丟棄戀心。
  而尹華平在那天崔允出教堂後跟他報告情況就表示已經猜到會這樣了,還對著有些沮喪的神父說,「擔心什麼,你都等我一年多了,換我等你啦。」,然後伸手抱了抱神父,拍了拍神父的背作為安慰。
  「他們應該不會連這個都要沒收吧?」尹華平放開崔允後,指了指對方手上的串珠。
  「不會。就算說要沒收,我也不會給。」崔允看了一眼後笑了笑,並讓對方不用擔心。
  「那,我就等教會把你還給我囉。」尹華平跟崔允肩並著肩走向停車的地方。
  「至少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回來。」崔允無聲無息的翻起了舊帳,伸手牽起尹華平的,並搖晃了起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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