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昱】R18/誰陷得更深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第一台車是雙昱

*那個蒂花之秀聽說有床戲

*那個金材昱聽說都會看金東旭的作品

*一個不小心看戲看到做起來的故事

*比以往還長的前言是我的小小掙扎

*偽現實,時間線瞎編

*歐歐西是我,私設如山,不喜勿噴

*文筆渣



  夜幕低垂,明月高掛,金東旭帶著疲憊按響了金材昱家的門鈴,反觀身後燈火通明、正是熱鬧的街道與行人,他只想趕緊躲到只屬於他的避風港。
  鬼客的拍攝結束後,他跟金材昱又回到了過去那種無法常見的狀態,這讓金東旭有些無法適應,太過寂寞的心跳總是在夜裡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不管再怎麼捂緊雙耳,也杜絕不了那冰冷的、有頻率的心跳聲。
  果然人不能對某些事習慣,不單單是會讓人變得軟弱,更會無限制地想去索取。金東旭堅持了兩個月,卻依然無法適應獨自在家的空虛感。之前真的不應該答應金材昱在拍攝鬼客期間先住在對方家裡的,美其名曰方便研究、討論劇本,但實際上根本只是溫水煮青蛙的慢性自殺。

  「來啦,外面很冷,快進來。」金材昱打開家門,笑著對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卻還是凍紅了鼻子的金東旭說道,跟著金材昱來迎接他的,還有那兩隻美麗的俄羅斯藍貓和可愛的西施犬。

  僅僅是寒暄的短暫時間,金東旭的心裡早已千迴百轉。不行了吧、已經不能再離開這個溫暖的地方了吧。或許早在最低潮的時期被金材昱拉了一把後,他就在潛意識裡決定不再放開對方向他伸來的那雙手了吧,所以才會在此時此刻這麼渴望這個人的懷抱。

  「嗯。」金東旭用那張凍僵的臉勾起微笑,淡且淺,卻好看的驚人。金材昱沒想到對方會突然露出這種鬆了口氣的表情,心裡暗自猜測大概是行程太過緊奏所導致的,又擔心又欣喜。擔心對方的身體會不會吃不消,欣喜對方在他面前這麼放鬆。
  「累了吧,先去洗澡,等等再說。」金材昱拿了早已準備好的換洗衣物,催促著金東旭先去暖暖身子,有什麼話晚點再說,然後就把對方推入浴室,關上門後就離開了,連話都不讓金東旭說一句。
  「真是......準備得這麼周到,怎麼辦呢?要答應嗎?」金東旭一邊喃喃自語,一邊脫去身上厚重的衣物,思考著金材昱曾經對他提出的意見,雖然已經過去很久了,但他一直都記得。打開頭頂的花灑,溫熱的水帶走身上的寒意,也帶走片刻繁亂的思緒。

*

  金材昱將金東旭送入浴室後,便回到客廳,繼續方才被打斷的事情──雖然並不是太重要,但既然開始了,就應當繼續下去──看完金東旭至今為止的所有作品。
  或許是太想念對方了吧,所以又把之前收集的金東旭全部的作品挖了出來,再次看了起來。這段時間,金東旭只跟他用通訊軟體對話,偶爾才會打電話過來,但是只聽見對方的聲音遠遠不夠,所以金材昱才決定看看會動會說話的金東旭,盡管只是戲中的他、是與現實的他不一樣的角色。
  交往了那麼長時間,金材昱在今天看見這部作品的時候才想到,金東旭演過的戲,跨度都非常的大,從可怕的分屍殺人魔到標竿楷模的警察、從性格雙面的代表到可愛的咖啡店員、從軍人鬼魂到古代帝王,好多好多,是也不是那個他最愛的金東旭。
  現在55吋4K液晶螢幕裡放映的,是金東旭所主演的,限制級電影。金材昱最早剛看見這部作品的時候還沒跟金東旭在一起,那時候的時常聯繫是因為對方的情緒狀況不佳,現在想想那段日子真的很不好過,維持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狀態真不是常人能忍受的。不過後來倒是因為這部作品受了不小的刺激,好生掙扎了一番,隔年就告白了。
  現在的金材昱雖不能保證能平靜的、毫無波瀾的看完這部電影,但至少已經不像當年初見時的強烈刺激,也不像當時看見赤裸的身軀時克制不住突起的反應,煎熬的撐過兩個小時。不過,說是這麼說,再次觀看的心得金材昱大概是怒火加上一點慾火吧。遲來的佔有慾所激起的怒火,以及依然不成熟的因為對方的赤裸而興奮地一點慾火。

  金東旭從浴室出來後,漫步到客廳,金材昱背對著他坐在長沙發上,正想出聲叫人,目光和耳朵卻被電視螢幕裡的畫面和聲響給吸引,看清的下一秒,金東旭只覺得全身比方才被熱水沖刷過後還要滾燙,三步併作兩步的上前去按了暫停和關掉螢幕。
  「洗好了?」金材昱愣了一秒後回神,主動對金東旭開口說話,無視了對方的滿臉通紅,還有那個有點可愛的瞪視。
  「為什麼在看這個?」金東旭同樣不理會金材昱的問題,劈頭就是一陣怒吼,這八百年前的黑歷史究竟為什麼這時候在觀看,金東旭百思不得其解。而且現在仔細一看,金材昱一臉平淡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呃......想要做什麼的狀態。
  「嗯......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金材昱將人拉到自己身旁坐下,然後語帶玩笑的讓人猜測,金東旭覺得有些氣結,這人怎麼這麼愛捉弄他?
  「你在問廢話。」金東旭毫不遲疑地回嗆,他真的沒心思去猜。本來以為接下來的時間是和對方聊聊天、或是什麼也不說的一起看個之前選好的電影之類的,全然的放鬆到隔天的休假日,怎麼知道這回又要動腦筋,現在他的腦袋可轉不動啦。
  「呵呵、你真的是很不解風情。」金材昱說著,輕輕的在金東旭的額上落下一吻,「假話是想看著做。」金材昱收到了預料之中的怒斥和捶打,「真話是,我想你了。」說著便緊抱住對方,有些貪戀的埋在金東旭的頸窩,汲取那明明是他熟悉的沐浴露、卻在對方身上多了份清香的味道。
  「......抱歉,我一直沒跟你見面。」金東旭有些愧疚的回抱住金材昱,與此同時也感到一陣舒心,他知道對方說著那些不著邊際的話,其實只是想逗他開心,只是有時候真的挺欠揍的。
  「啊、不過,好像要弄假成真了。」金材昱此時突然煞風景的說道,金東旭立馬開始掙扎著想脫離對方的懷抱,「東旭啊。」在金材昱的呼喊下,金東旭停下掙扎,他知道這是對方在警告他,再亂動,可就要負責幫忙滅火了。
  「呃……我們看點別的?」金東旭停下動作,試圖轉移話題,但很明顯的是,金材昱挑著眉的模樣像是即便他沒動作也逃不過的樣子。
  「不,為了懲罰你那麼久沒來找我,陪我看完吧。」金材昱笑的壞心,讓金東旭坐在自己身前,用環抱的姿勢限制對方不能逃走,然後繼續播放看到一半的片子。

*

  電視被打開,暫停的畫面正好是皇帝要讓先王后的侍女侍寢的那段,皇帝問著侍女平時是怎麼幫先王后更衣、淨身的,然後以同樣的方式對待侍女,一邊想像對方是先王后,一邊做著愛撫的動作,彷彿這樣就能觸摸到他心心念念好幾年的先王后。
  螢幕被一片肉色所佔據,金東旭扭頭不想去看,不只是因為畫面中溢出的春色,更因為這是他所飾演的作品,羞怯和羞恥同時襲來,讓他無法直視。但金材昱是個說到做到的人,他抓著金東旭的下巴將人的視線擺正,這樣的懲罰真的讓金東旭很痛苦,不自在的開始掙扎。
  「材昱,我們別看了好不好?」金東旭轉身抱住金材昱的腰,難得的服軟,讓金材昱有一瞬間的心疼。

  金材昱什麼也沒說的便吻上金東旭的唇,不安分的手探入對方的衣內,有些微涼的手接觸到金東旭漸漸升溫的身體,惹得對方打了個寒顫。電視裡的侍女嗚嗚咽咽著和金東旭壓抑的呻吟重疊,很快的兩人也只剩一片肉色,和餘光看見的劇情相仿,只是如今的金東旭已成了下位者。
  「啊、等等......」金東旭在金材昱就著潤滑液的手指伸入後方最脆弱的地方時驚呼出聲,然後咬著下唇想抑制聲音的外洩,但耳邊依然充斥著侍女吃痛的呻吟,但他所能做的逃避只有閉上雙眼。
  「別咬嘴唇,張嘴。」金材昱發覺金東旭又下意識地咬嘴唇,好幾次金東旭因為咬破嘴唇而被化妝師警告,然後那天他的情緒都會很不好,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發生,金材昱用吻來吞下對方的呻吟以及分散對下方的注意力。
  金東旭很不會接吻,技術爛的可以,但金材昱並不是,每每只是接吻,都能讓金東旭的腰發軟,喘不過氣,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很喜歡和金材昱親吻。因為那能讓他感覺到安心,交纏的舌在空氣中格外的燙人,呼出的氣也是熱的,唾液的交換和纏綿的氣氛,總讓他可以實質性的感受到對方。
  在兩人熱烈地親吻時,金材昱也沒忘了另一項工作,修長的手指在溫熱的甬道裡按壓刮撓,引起金東旭的輕顫,手指增加到兩根,像是小人的雙腳一般,一步一步地往更深處走去,找尋金東旭最敏感的那塊小軟肉。
  「嗯啊、那裡......不要啊......」金東旭因為被不斷按壓前列腺,快感如電流一般貫穿全身,麻痺了大腦也麻痺了四肢,異樣的感覺讓他的大腦再胡亂的叫囂著,嘴巴也不受控制的發出令人害羞的聲音。金材昱蜻蜓點水的落下雨滴般親吻,從額頭、眼簾、鼻尖、耳垂、下巴、脖頸、鎖骨一一吻過,金東旭因為過於刺激的快感而拉出的身體曲線美的讓金材昱移不開眼。
  「舒服嗎?」金材昱低聲地在金東旭的耳邊呢喃,「拍戲的時候也這麼覺得嗎?」他壞心的說著煞風景的話,但卻也是一直想知道的問題,究竟金東旭是因為他是救命稻草,所以產生吊橋效應的愛上了他、還是因為本來就有情,一起經歷過了種種後,才發覺了戀心。
  「哈啊嗯、你在......說什麼啊......」金材昱並沒有停下手指的撫弄,增加到四根的擴張早已讓金東旭心癢難耐,但對方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還問了奇怪的問題,讓金東旭很是惱火。「那只是演戲、啊......又不是......真的做啊、」斷斷續續的語句聽起來一點威攝力都沒有。
  「可我還是忌妒啊。」金材昱笑著抽出手指,將金東旭翻身趴在沙發上,提起對方的腰,讓人的臀部高高翹起,算是貼心的還將抱枕拿給金東旭抱著。「有多少人看見了你的身體,即便這裡只有我進去過。」金材昱說著便把自己的硬挺推入那窄小的入口,就算潤滑過,也不是那麼順利的就能進入,緊緻的腸肉包裹住金材昱的前端,舒服得嚇人。
  「你明明之前都、哈啊......沒在意過......」金東旭因為異物的進入而癱軟了腰,金材昱眼明手快的抓住對方的腰。金東旭一邊喘息,一邊回應,他將自己的臉埋到枕頭裡,努力適應著金材昱的傲人之處。
  「因為我也是剛剛才發現的。」金材昱一直以為自己已經可以平靜看待演員們敬業的拍攝,不管是裸露身體或是扮演亡者,不管有什麼禁忌或是情色意味,但就在剛剛他從心底油然而生了一股怒火,無法控制的、反覆告訴自己那都是演戲,也不能讓他平復心境。
  「很奇怪吧?但那都是因為是你啊,我才會這樣。」金材昱抓著對方的腰,無預警地從緩慢的九淺一深變成了激烈的衝撞,金東旭被撞得只剩呻吟,連想說句話的空隙都沒有,但他明白金材昱也在不安,兩個月的不見面,真的讓他憋太久了。
  「啊、材嗯......材昱啊、哈嗯......」金東旭被快感淹沒,說出的話語沒有任何意義,他只是一昧地叫著對方的名字。金東旭的前方不住地流出透明的液體,滴滴答答的全落在了沙發上,低著頭的他看著那裡像是孤單的孩子在流著淚,伸手就想去撫慰他,卻在中途被金材昱攔下。
  「不行喔,東旭。」大手將金東旭的手包裹住後拉到頭頂,兩隻手都被抓過去固定住,讓金東旭忍不住動了動腰,讓前端蹭著皮沙發緩解難耐。「你真的很不乖啊。」金材昱失笑,索性就著插入的姿勢將人翻了過來,聽著對方被磨得抑制不住地尖叫,就莫名的喜悅。

  金材昱不斷的撞擊著金東旭的敏感點,依然抓著對方的手,低頭含住早已挺立的乳尖,舌頭的舔舐和吸吮讓金東旭的身體不住地顫抖,金材昱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隨意地在人身上四處撩撥,特別是在腰窩的地方。
  從腰窩處傳來的觸電感讓金東旭弓起身子,金材昱起身看著金東旭的身體,嬌小卻結實,手臂明明很粗壯,卻被他輕易的制服,一想到金東旭是因為跟他做才露出這樣一副興奮的模樣,他就覺得非常的不妙,深陷泥沼的,是他才對。
  「啊嗯、材......材昱......」金材昱回過神來,低頭靠上金東旭的額頭,輕聲的問著怎麼了,「吻我......嗯、想要哈啊......你吻我.....」金材昱了然的笑了,說著遵命便含住對方的下唇,細細地舔吻起來。
  親吻的同時,金材昱將金東旭的一條腿抬起,掛上了沙發椅背,金東旭的穴口被拉開,讓金材昱以一種怪異的角度進入到了更深的地方,金東旭被撞得快要陷進沙發,沒有退路的他依然掙扎著想逃跑,但金材昱可沒想放過他,「東旭,別想逃跑。」,說著便握上了對方那一直顫巍巍地發抖的挺立。
  「啊啊啊、不要......不行、現在......不能摸那裡......呼、啊啊!」金東旭的眼淚被逼得流了出來,過多的快感讓他覺得自己快被淹沒,像是溺水一般的缺乏氧氣,他伸手去抓金材昱的手,想將人撥開,卻發現自己僅僅是握住就用盡了全力。幾次的來回撸動後,金東旭在拔高的尖叫聲中釋放,過多的乳白色液體讓金材昱抓不住,滴滴答答的落在了金東旭的腹部上。
  「等等、你別......」金東旭在片刻的失神後看見金材昱身著舌頭將手上的白濁一一捲入口中,滿臉的情慾,發現他回神後還用眼神勾了他一下。金東旭這才想起,他身上的這個人,性感的能勾引眾人,不論男女。
  「累了吧,我抱你去洗澡。」說著金材昱就要退出去,即便他根本還沒解放,但想到金東旭是為了放鬆才來的,也不忍跟對方索取太多。
  「不要、」金東旭抓住金材昱的手,對方的那裡已經退了一半,「不要拔出來.....我想要,射在裡面也沒關係,我想要......」金東旭有些激動的落下了淚,雙頰的潮紅還未退去。戀人都用這副模樣挽留他了,誰能把持得住?

  金材昱二話不說又猛的向深處撞去,讓金東旭的前端一顛一顛的跳著,金東旭閉上眼,一手下意識地想摀住嘴巴,一手伸向他們連結的地方,呻吟聲充斥著整個客廳,啪啪啪的撞擊聲幾乎要蓋過電視裡的打打殺殺。
  金東旭圈住金材昱的挺立,讓對方在進入他的時候也被他的手照顧著,雙重的刺激下,金材昱終於在金東旭的體內釋放,強力的衝擊打在敏感的前列腺上,讓金東旭不住夾緊下方,感覺自己的體內都要變成對方那裡的形狀了。
  「東旭,在一次好嗎?」金材昱說著,便把人抱起,背對著自己,坐在他的身上。金東旭發現金材昱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動作也有點雜亂無章,大概是太過想要了吧。
  金東旭點了點頭,任由對放在他身上無度的索取,而他也隨波逐流的癱軟在金材昱的懷中,任由如潮水般的快感將他掩沒,讓他在那片海中載浮載沉,反正,總有一個人會陪著他、將他從深淵中拉起。

  「我不是戲裡的先王后,你將心交給我,我會好好的保存。」金材昱抱著金東旭平緩方才宛如滅頂的情慾,看著戲中的皇帝在情慾中被先王后用髮簪刺死,鮮紅的血不住流出,染紅了皇帝的身體,也染紅了純白的床榻。「而我,跟皇帝一樣,不會怪罪你判的死刑。」金材昱說著。
  「我才不會。」金東旭往金材昱身上蹭了蹭,抬頭吻了吻對方的嘴唇,「累了,想睡覺了。」金材昱笑了笑,將人抱起,一起到浴室洗去一身的黏膩,途中也沒有擦槍走火,因為金東旭躺在浴缸裡睡著了。
  金材昱將人放到床上,裹的嚴嚴實實的,不讓對方有一絲感冒的可能,然後才去清理客廳的一片狼藉。

*

  早晨,陽光透過白色薄紗窗簾,打開隙縫的落地窗吹進了風,帶起了窗簾,金東旭看著這樣平和的場景,覺得一切都很美好。身後的熱度讓他感覺不到冬天的冷,他轉身面向那張熟睡著的臉龐,仔仔細細的觀察著,看著對方下巴上初生的鬍渣、有些微長的頭髮、高挺的鼻子、有點長的眼睫毛,正想著看不見那雙好看的眼睛,對方就慢慢的睜開了眼。
  「醒了?餓嗎?」金材昱完成聚焦後笑著說,心裡暗自估量對方究竟看了他多久。
  「你之前說的還算數嗎?」金東旭又一次無視了對方的問句,自顧自地丟出了新的問題。
  金材昱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什麼,但是在金東旭的微笑下,他想起了之前問對方要不要一起同居的事,他有些激動地起身,連帶著將被子帶起,冷風一瞬間灌入,讓金東旭很不開心。
  「你是說真的嗎?你答應了嗎?」金材昱抱住還躺著的金東旭,被子緩緩地又蓋住了兩人的身體,看著金材昱笑得合不攏嘴,他也只是跟著笑,然後點點頭。

  兩人決定和買高級住宅區的某棟管理非常嚴謹的公寓,不用擔心狗仔的問題,不過因為是瞞著公司的地下戀,所以是宣稱投資的合買。公寓是一層一戶的規格,一共有二十層,他們買下了第十一層,兩人生日月分的總和。雖說是同居,但原住處他們也沒有空閒下來,如果有什麼突發狀況的話才有後路可退。
  金東旭覺得回家有個人在等著你,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因為有那個人,所以家才會有溫度,即便兩人時常會因為工作關係而錯過,但雙方都同住在一個屋簷下,只有看見對方留下的痕跡,就會覺得很滿足了。
  金東旭回想著那冷到骨子裡的兩個月,想起了那時候在一本書上看到的一句法文,翻譯過來的意思讓他很喜歡,簡單的幾個字,卻能表達最深的愛意。於是他拿起筆和便條,寫下了那句法文,貼在了金材昱看的見的地方。

  ──je t'aime plus qu'hier mais moins que demain.
  ──我愛你,勝過昨天,不及明天。



END。

留言

  1. 桔子~我愛你~~這車速開得剛剛好啊~~~(抹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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